,放下正在消食的非赤,从背包里找了一件棕色的外套穿上,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
一个多小时后,熊本津浦町一家小酒吧里,两个穿着黑衣、戴了墨镜的男人静静坐在吧台前,不时低语两句。
吧台后,女服务生一脸尴尬地远远站着,没有贸然打扰。
大晚上在酒吧这种地方还戴墨镜,一看就不是好人。
而且两个男人身形都十分壮硕,她猜测这两人大概是某个暴力社团的成员,有点担心自己说错话或者听到什么秘密后,危及自身安全。
“叮铃!”
门口的铃铛响起,女服务生立刻微笑注视着门口。
靠门一侧的黑衣男人也微微侧目,发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棕色外套的中年男人后,收回视线。
这个中年男人背微微佝偻,肩膀下蹋,在脑后扎了一个马尾,那张有些蜡黄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和失落,浑身双手宽厚、食指上有拿画笔磨出的茧,手指上、裤脚上还沾了些颜料,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失意的画师。
在城市夜晚活动久了,总能遇到一些奇怪的人,他们在别人眼里或许更奇怪。
不过重点是,这个中年男人不像是他们要等的人。
“您好,欢迎光临!”女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