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纹付也准备好了,原本我们打算过两天再打电话问问加奈夫人要不要让人送到东京去,既然您来了,就顺便看看吧,还有我们尝试用白色和蓝紫色做羽织、底色是白色的男装,您也可以看看,很适合年轻人哦。”
池非迟看着妹子的笑脸,总觉得上面写满了‘奸商’两个字,妹子每说一句话,听在他耳朵里好像都变成了‘你撒币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那请跟我来。”女店员鞠躬,带路。
“每年都会有和服送到非迟哥那里吗?”灰原哀问道。
“加奈夫人说过,让我们每年都准备一下,”女店员温声细语地解释,“不过不是每年都需要送到东京,如果池少爷身高没有长太多、衣服还合身的话,就不用送过去了。”
“有些宴会不一定需要去,”池非迟直白道,“但一定要有准备,京都这边有的家族举办的宴会都比较复古。”
灰原哀懂了,那就是当礼服备着,以免有需要穿和服正装的时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另一间屋里,同样挂了三套和服,有池家一向钟情的黑色套,还有之前女店员说的白底色、简单加了蓝紫色散花的一套,剩下一套是棕色的,直接被池非迟无视了。
日本传统男性和服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