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中谷赖子脸色铁青地低下头,右手攥紧衣服下摆,很快又想起一件事,抬起头辩驳道,“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而、而且……警方不是从我婆婆脖子的伤口上检测出了武藏的唾液吗?”
不用多说,其他人只看中谷赖子这反应,心里就已经有底了。
“狗狗在看到有同伴受伤时,会帮对方舔伤口,”毛利兰没有被中谷赖子几乎歇斯底里的目光吓住,皱眉直视着中谷赖子,“中谷太太,你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用武藏的牙齿模具,来杀了自己的婆婆,利用武藏表达善意和关心的举动,来让它把唾液留在尸体的伤口上,而它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甚至,它都不知道人们到底为什么生气吧。”
“主人,我突然开始生气了,”非赤从目暮十三身旁往池非迟身前爬,愤愤不平道,“哼,以前也有人用其他东西做成蛇牙的形状,想要栽赃嫁祸给我!”
池非迟弯腰拎起非赤,看向还想说什么中谷赖子,“中谷太太,武藏一口就咬中你婆婆的喉咙,本身就是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事,当然,这不能说明你就是凶手,但是当时在现场的你有机会这么做,而且篱笆前的血迹很可疑,死者倒下的地方离这里很远,你身上也没有流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