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抬眼看了看越水七槻,发现越水七槻只是神色凝重地思索,当即放下心来,不怕自己说得更吓人,“报道里也有过这类事情,包括独居女性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家里有陌生人这种事,之前也有发生过,再不把人找出来,真的很危险。”
“可是别说那个男人的身份,我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最近两天我跟她在一起,好像惊动了对方,”越水七槻无奈道,“晚上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的情况,刚才去问过那个影像店老板,老板说最近没有遇到那样的客人,而且因为以前二楼丢失过商品,他在二楼楼梯口安装了监控录像,我也看过最近半个月的监控录像,确实没有她说的那个人的身影……”
服务生端了三杯咖啡上桌,还顺便端来了越水七槻帮灰原哀点的甜点,暂时打断了三人的探讨。
等服务生离开后,越水七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继续道,“我在附近打听过,除了她之外,其他人好像都没有遇到过那個男人,包括早上会很早起床去锻炼的那个婆婆。”
“就像是遇到了幽灵一样……”
灰原哀感慨着,突然想起自家哥哥以前静静站在楼道间的身影,发现自己能够脑补出那个戴帽子围巾、被描述为‘阴郁’的高瘦男人是什么气场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