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她进宫。”太后语气冰冷,说话时,竟像是此事与自己毫无关联。
“对了,方才我还试探了一下安贵人的身手。”无月见太后没有继续责怪自己,心里也放下一块石头。
她便将自己试探安成月的事也说了出来。
“安贵人,她倒是在宫中安分守己,从不出头。怎么样?她的武艺和那日你在凤鸾宫中见到的一样吗?”太后询问无月。
无月似乎回想了片刻,随后摇摇头:“安贵人一招一式极为正统,而那日与我对练之人,一招一式却像是被简化过的,怕是自小没有好好学习,偷懒练出来的。”
“更何况……”无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太后察觉到不对:“何况什么?”
“何况安贵人还用了些下三烂的招式,可使出来时,却完全不像那日晚上与我对打的人。”无月现在还觉得有些隐隐作痛。
可不是下三滥吗?这些招式,地皮流氓都不一定会用。
安贵人好歹是武将之家出身,居然还用这种招式来打人。看来她还是真高看安贵人。
“行了,你们习武之人这些话,本宫又听不懂。你便说那日晚上到底是不是安贵人。”太后不带烦的说道。
“那人绝不是安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