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无妨。”宫女丝毫不退,“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听闻楚小姐进宫前在街上打伤了一位公子。恐镇北王公务繁忙,疏于管教,日后便进宫来,由太后教导。”
“那并不是什么公子,而是一个意图轻侮我的地痞流氓。”楚识夏淡淡道,“正是我进宫路上发生的事,陛下可以找人查问。”
皇帝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脸色更难看了,“母后人在宫中,消息倒是灵通。我看识夏被教得很好,不必劳烦母后费心了。”
宫女还要开口,暴怒的皇帝已然砸过去一个酒杯,“朕才是皇帝,你这狗奴才要反了天了不成!”
席间的千金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楚识夏佯作害怕,掩住了唇边一点笑意。
皇帝被陈家架空做了许久的傀儡,最恼恨别人——尤其是和陈家有关的人忤逆他。他喜爱出身寒微的容妃也是同样的道理,温顺好掌控的容妃,能够令他短暂忘却那些耻辱。
容妃连忙拉住皇帝,替他抚顺胸口的气,呵斥那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宫女道,“还不快去回禀太后,误了事你担待得起么!”
——
楚识夏安安稳稳地出了宫,在马车上把窗帘卷起来一点,寒风便透了进来。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