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
赵珩从马车上下来过来,对着白净少年道:“你多大了?看起来才十三岁,这么小年纪读书求学岂不可惜?十三岁多好的年纪,正该是斗鸡走马玩蛐蛐的好年纪!”
陆宛芝斜睨了一眼赵珩,问着白净少年道:“别理他,你叫什么,几岁了?家住何处?”
“回夫人的话,我叫谢瑾,今年十六岁,家住越州山阴城。”
陆宛芝看了眼信件道:“书院里确实是已满书生了,既然是我爹推荐你来的,天字班之中还可以多一个学生,你就先进天字班罢。”
“多谢夫人。”
陆宛芝将信折好后,拍了拍谢瑾的手道:“不必叫我夫人,叫我先生或是姐姐就好。
书院之中已无房间了,你就先随我下山住在陆园里就是了。”
赵珩见着此一幕,瞪大了双眸。
陆宛芝可真是不要脸,竟然对一个要比她小三岁的少年郎君如此亲昵。
这少年瞧着倒是陆宛芝喜欢的满腹诗书才高八斗的文弱书生。
不知为何,赵珩心中烦躁得很。
赵珩咳嗽了一声道:“陆宛芝,你别忘记你还没有和离。”
陆宛芝道:“多谢你的提醒,我记得呢。”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