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将师兄弟们尽数灌醉,违反院规,仗责二十!”
“二,二十?”赵珩脸色煞白道:“你不该将我逐出书院吗?为何是杖责二十,若是杖责二十我还能活吗?”
陆宛芝道:“能活!”
陆宛芝见着进来的丫鬟道:“玉兰,你拿着我的名帖,去王府叫苏玲请两个御医到书院里来。”
赵珩见陆宛芝是认真的,连道:“我这是在帮他们,让他们尽早体会日后进入官场应酬,到时候应酬所喝的酒,只多不少的!”
“官场应酬会喝十五年的陈酿?”
陆宛芝冷声道:“我妹妹成亲时才喝的陈酿,你就如此糟蹋了,打你二十大板是轻了的!”
藏经阁前,喝下了解酒汤的众学子吐出来之后,稍稍有些清醒过来。
整个清澜书院的书生都站在藏经阁前,众人都不敢吭一声。
赵珩被绑在长凳之上,用白布堵着嘴。
陆宛芝扫过众人道:“以后谁要是胆敢在书院里饮酒,触犯院规,这就是下场。”
陆宛芝从一旁取来一根细长的竹条,用力地往赵珩身上抽去,竹条虽细,打人是真疼的。
赵珩被堵着嘴,紧蹙着眉,他宁可是板子也不愿是竹条,他的身上还有不少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