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芝陡然间想起两月前算命时说的劫难,她一直在小心躲避,不曾想竟是这桩祸事。
早知如此,当初还是把陆宁苒远嫁了爽快。
陆宛芝对刑部尚书说道:“尚书大人,这件事情是我一人所为,与陆家毫无干系,我爹娘虽知谢瑾乃是女儿身,却从未让谢瑾参加过科举,假户籍也是我一人做的,与旁人无干!”
刑部尚书见着陆宛芝承认了道:“陆姑娘既然愿意承认就好,随本官去刑部大牢里吧。”
赵珩连声道:“谢瑾的假户籍是我办的,与陆宛芝无关的,要抓抓本郡王!”
陆宛芝在赵珩耳边说道:“你不必替我顶罪,你帮我好好照顾我家人,你既然已叫了爹娘,只希望日后能替我好好孝敬他们。”
赵珩着急万分道:“你别怕,我这就进宫去求皇伯伯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皇伯伯定然不会对你重罚的。”
陆宛芝对着赵珩道:“此事可大可小,我不怕也不会着急的。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算命时候,算命先生说过我有生命攸关的劫难吗?
那算命先生不是说过我能平安度过的吗?所以你也不要怕,不要着急。”
陆宛芝被刑部的官员戴上了镣铐,她轻轻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