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上站起来道:“解元还是不才呢?我若是当了解元,长安城之中下到蛇虫鼠蚁,上到赵家祖先十八代都会知晓我中了解元。”
柯景依旧谦逊道:“解元着实是不算什么的,我兄长去年秋试也是解元,但是春试却是落榜了……”
陆宛芝看向柯照道:“不该,依你的文章定是进士之才,莫非你是贴经不行?这贴经只要死记硬背就行了的,你不至于贴经不行的。”
科考分两套卷子,一套卷子便是填写四书五经等典籍之中的句子,这对于十年苦读早就死记硬背的书生而言可谓是信手拈来。
柯照叹气道:“也怪我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忘了春试考场之寒凉,毛笔冻住了我都不知如何办,后来用着硬毛笔写字,却连磨墨都变冰了。
后来才知他们都是用嘴巴化了冻住的毛笔,那砚台若是冻住了,就放在自个儿的腹中取暖化了冰再磨。
而且那头一日我就冻的直流涕,第二日便高烧不起了……这一年我苦练身子骨,就是为了在春试时能一雪前耻。”
赵珩望着陆宛芝道:“原来你真的没有吓唬我们。”
陆宛芝道:“此事每年都有好几个,本该考场里边准备好热水的,但是考试的学子众多,也怕舞弊,无人干担着此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