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担忧长安局势,睡觉。」
赵珩道:「你还没说沈洛之当真是你最喜欢的徒儿,而我是你最讨厌的徒儿吗?」
陆宛芝伸手圈住了赵珩的脖颈,亲了亲赵珩的脸蛋道:「你的确是我最讨厌的徒儿,却是我最心仪的郎君,沈洛之处处出色,可我就是心仪你,这下可以好好睡了吗?」
赵珩搂住了陆宛芝道:「嗯。」
越州知州衙门之中。
沈洛之收到着沈夫人的来信直直地蹙着眉头。
听闻外边有熟人上门来,沈洛之便起身去了衙门外边。
江南秋雨连绵,天色已暗,府衙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名贵华丽的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斜风细雨的雨幕之中。
「参见郡主。」
玉月郡主径直入了府衙内,对着沈洛之道:「我娘亲已经与你娘亲定下了你我之间的婚事。」
沈洛之蹙眉道:「我刚收到了信,这婚约我会找我娘亲推拒的……」
玉月郡主抬眸问着沈洛之道:「你如今心中还挂记着陆宛芝吗?」
沈洛之道:「郡王妃已然成亲,我对她早就只有师徒之情谊,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想娶郡主为妻。」
贺玥提着灯笼,抬眸看着沈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