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冰冷触感也不再刺骨,反而令智库们的头脑时刻维持着清晰与理智。
可是,现如今…
巴尼感觉着脑内隐隐约约的些许剧痛萦绕着他的心神,犹如跗骨之蛆般不断蚕食着他的大脑,犹如钉刺般不断嗡鸣的剧痛正将他昔日的清醒与理智不断蚕食。
【我、我是谁…?】
忽然,巴尼的脑内浮现出疑惑与模糊,但他却完全不知晓缘由是什么。
【我、我在哪…?】
朦胧的意识仿佛正将这位智库的理智思维逐渐包裹,他无比恐慌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连同这份恐慌都是无缘无故滋生而出的。
*呵呵呵…*
*看…真是有趣。她的子嗣如约而至…就如同她注定的命运…*
模糊的诡异低语开始在巴尼的耳畔响起,讥讽的耳语却在融入意识后悄声消散。
“发生了什么…”
是谁在说话、是谁!?
稚嫩娇柔的声线不知缘由地颤动,巴尼在片刻后才意识到这份声音源自于自己,这位智库的理性思维逐渐在蔓延开来的恐慌与绝望中被逐渐腐蚀。
他试图发出声音,稚嫩的声带却并未回应他的指令,他只能勉强窥伺得到那精金舱室内饰上的罗马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