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是,现在窝里斗来能耐了。
当即也不逞口舌之快,横抬步枪,枪托朝此人鼻梁猛撞。
“哎呦……”
那人觉得自鼻梁起,如同过电般,刷的痛感直冲脑门,脑瓜子嗡嗡的。
“丢你螺母!”李之桃破口大骂:“滚远点,再他妈嘚瑟,我一枪崩了伱!”
在关外待久了,李之桃的语言已经“杂交”了。
这年头就是如此,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那人见李之桃不但枪法好,而且似乎胳膊上也是肌肉虬结,疙疙瘩瘩的,再细衡量,似乎都赶上一般人的腿粗了。
个子虽然不高,可块头却不小。
本来李之桃就满身腱子肉,来鹿岗镇训练时,每天好吃好喝那一身横肉更是要炸裂一般夸张。
整体看上去,简直就像个上下一边粗的水缸。
登时就捂着鼻子不敢说话了。
李之桃不屑的啐了一口,这点胆量还他妈打什么绺子?
背水背水,背水一战的勇气没有,却唯独占全了一个“水”字。
他不再理会此人,转头继续朝远处开枪。
李之桃和吹水驹两个人的战斗素养虽然高,但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