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人的记忆力和思考能力,但还是习惯性地在桌上摊开一张白纸,将所有从交谈中得到的线索写了下来。
「莫商和锦风华是包办婚姻,两人并没有真情实感,锦风华生性浪荡,经常给莫尚戴绿帽子,为此两人经常争吵,这是来自莫商的证词,没有其他依据作证,暂时存疑。」
「今天巳时,帮工老平去过莫商和锦风华的包厢,见到两人正在发生激烈的争吵,随后便没没有打扰独自离开,这一点得到了其他帮工的证实,可信度很高。」
「巳时之后,莫商独自离开包厢,前往餐车喝闷酒,在那里整整呆了一天,直到晚上接近子时的时候才起身返回,有很多目击证人可以证明这一点,所以他也没有说谎。」
「列车员谢安在酉时的时候去过锦风华的包厢,据他所说并没有久留,敲了门没有得到回应后就离开,这一点同样没有人可以作证。」
「另外根据大壮的回忆,酉时之后还有七八个人出入过最后十节的包厢区,但这些人的具体面貌无从得知,凶手也有可能隐藏在这几个人当中。」
李慕将线索一一罗列,哪怕是极其细微的一句描述也没有漏过,他太清楚往往破案的钥匙就藏在不经意之中,任何看似毫无关联的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