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鸿一眼,说道:“老爷你也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之前对白家小丫头干的蠢事还不是因为替你蠢儿子做打算?咱家和白家结不成亲,我还没有心眼子小到害了一个小丫头。再说我也知道你因为铁矿和推广燕黍两件事,受到上头表彰,这还不都是因为小圆宝的功劳,我也知道你这一年受到赞扬让知府大人吃了味,我才不会拿小圆宝当筹码巴结知府夫人呢。她也配?”
刘鸿轻笑一声,道:“夫人这样想再好不过。”
“还有老爷,那知府夫人还不如我呢,我确实想让小圆宝以后嫁给恕儿为妻,咱家恕儿蠢是蠢了点,但长得不丑身强体壮的。我打听了,知府夫人想给小圆宝保媒的沈府,听说那家儿子身子虚弱的很,天天汤药不断,连二门都没迈出来过。她打的啥主意,难不成是知道小圆宝福女的名声,让小圆宝给冲喜去。”许氏把席间打听到的八卦说给刘鸿听,接着又道,“说那家公子和小圆宝同龄,身子弱的风一吹就倒。我看这样的身子别说让小圆宝去冲喜了,只怕都活不到成年。”
刘鸿听了久久不语,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你说的沈府,那一定是沈俊山的府上了。沈俊山意外故去后在如夫人一手打理下,沈府不仅没有垮掉,反而成为淮城第一富商……可是为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