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仇了,这是他和乌佐之间崭新的仇怨。
然而,好运并没有降临。
从其他几个犯人那收集到的消息来看,这些人当中,没有任何一个能提供爱尔兰想要的消息,甚至这群人知道的比他还少——别说乌佐和他的代号了,他们连世界上有着这样一个人都不知道。
「看来这群小虾米这,确实没有更多消息了。」爱尔兰面色不太好看,「那家伙还真是谨慎。」
心腹一边点头附和,一边祈祷着从上司口中吐出「要不就算了吧」之类的美妙话语。
然而并没有。
爱尔兰百折不挠,令人敬佩:「果然还是得从主菜入手,比如基德,还有那个侦探。哼,还没开始行动,我就已经嗅到了肮脏陷阱的气息——基德很难抓到,江夏又是一个走到哪都被记者们关注的名人,如果想抓走这个侦探拷问,途中稍一出错、泄露了消息,恐怕我立刻就会登上组织的灭口名单。或许这本身也是乌佐的目的之一。」
心腹目光一动:「所以……」……快说「算了吧」或者「不跟他一般计较了」,求你了,快说!
爱尔兰:「所以接近那个侦探需要技巧,不能明目张胆地抓人,最好先混熟,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弄到隐蔽的地方,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