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意孤行，你容不下她，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你自己最应该明白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等价的。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她死了，你也会死。”
苏曼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宣判道，“周可，你也要死了，我救不了你。”
周可呆住，看了一下那滩污水，又看了看自己正在消失的身体，突然露出了一个苍凉的笑。
没人知道她在笑什么。
顾玉这个时候也终于有了一点神游之外的表情，他艰难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喊了她一句，“小可..”
可周可再看他的眼神，已然被怨恨愤怒所填满，“顾玉，我恨你。”
扔下了这样一句决绝的话，周可的身形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面，只留下顾玉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的没有动弹一下。
师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小声嘟囔，“你就说你爱她能怎么了？她那会儿都要死了，你...哎，你到底爱谁啊？”
顾玉没说话，只盯着空气发呆。
他到底爱谁呢？
要是之前的话，他可能没有办法回答，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了答案了。
他没有回答师桃的问题，视线落在那一滩污水的位置，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