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瞥面色青红交加的音湖,都没有开口,生怕星野牧注意到自己。
星野牧也没兴趣再和他们多说什么,指节敲了敲房门:“各位大人,是自己走还是我来请?”
随着星野牧的话音落下,门外涌进来两队暗部左右散开,手持苦无将他们包围。
众人额头渗出冷汗,眼见星野牧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终于,一个自认罪行较轻的沙鹫部族中人起身,颤颤巍巍向门外走去,一边走着,还冲星野牧挤出个谄媚的笑脸,而那笑脸配合他满是褶皱的容貌实在让人作呕。
这个蠢货!
保久暗骂一声。
参与叛乱不论有没有行动都是一死,这远比其他部族做的事情都要恶劣。
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保久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他想制止,但嘴巴张开的时候,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看到星野牧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保久有种预感,只要自己开口,恐怕是走不出这个门的。
好在有人帮保久做了他心中所想之事。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大喝一声:“大家想清楚咱们商量的是什么事,这小崽子能饶过咱们吗?!”
说着,他腿部绷紧,脚掌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