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把手里盖有凝光印章的通行证递给嘉义,随即转过身,用平稳的声音朝往生堂的众位仪倌劝道。
闻言,身着堂服,手执法器的众仪倌们皆是面面相觑,同时望向往生堂真正的主事人,胡桃。
而胡堂主则是收起妖冶的血色长枪,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小手扯了扯钟离的衣袖:“总务司来人说,无妄坡那边有鬼祟作乱……”
“此事我已知晓,不必担忧。”
钟离这时才低头,鎏金般的眸子与胡桃对视,海风带着闷热潮湿的气息抚过他耳坠上的白羽岩色流苏,磐岩般稳重又低沉的嗓音轻而易举地让人感到安心。
但胡桃发现,今晚的钟离似乎与以往不同。
过去的客卿先生对所有事都是不咸不淡的平静态度,看待众生的目光皆是疏远中不乏仁慈悲悯,恍若神明在世。
如今钟离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更加柔和,眼中满是严肃却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亲近感。
漫长对视后,胡桃茫然的点头,梅花瞳中有微光划过,轻撇着小嘴:“既然客卿先生说没事,那就就散了吧!”
“各回各家!”
听到胡桃的话,仪倌们才如释重负般的收拾行囊返回。
在不少往生堂的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