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如感慨地说道。
“不过,这些飞机都没轮子啊,怎么起飞?”
“用滑轨弹射起飞的,我们设计的时候就考虑到这里没有起飞条件了。”
“哦那降落呢?”
“降落?”
男人笑了笑,回答道。
“不降落。”
“成本不到两万块的东西,还降落什么?都是一次性用品。”
“两万块也是钱啊”
冯平下意识地插了一句嘴,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妥,但对方却丝毫不以为意。
“两万块确实是钱,但相信我,这笔钱,我们很快就会赚回来的”
第二天,新一轮的骚扰如约而至。
快艇上,朱世庭小心翼翼地握着操纵杆,控制着快艇的速度和方向。
从上次在金银岛附近被华夏的水炮追得抱头鼠窜开始,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在病房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想着恢复之后要怎么提出退役的申请,甚至曾经想过要制造点意外把自己的腿撞断,哪怕落下终生残疾,以后变成个瘸子,也比现在这样随时有可能送命要好。
尤其是在听到朱文安阵亡的消息之后,这样的想法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