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宋时舒做完笔录出来,就看到傅京湛动作有些笨拙地在喂稚稚喝水。
想来四平八稳的他拿着水杯的手都在抖,明明是生怕一不小心把水灌到小孩子的鼻子里去了,可是因为他太紧张了,水直接漫了出来,打湿了稚稚的衣领。
宋时舒哭笑不得地走过去:“还是我来吧。”
傅京湛看到宋时舒过来松了一口气,烫手似的把水塞到了宋时舒手里。
宋时舒看了傅京湛一眼,摇摇头没说话,先找了纸巾给稚稚把衣服擦干净了,这才一点一点喂她喝水。
稚稚接二连三的经历这么多事,人有些疲惫,小孩子本就承受不了太多,她之前就昏昏欲睡,如今喝了水舒服了一些,就趴在宋时舒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今天的事,谢谢你。”
宋时舒看着傅京湛,目光有些愧疚。
明明他们之间是有合同的,傅京湛这次把关系说出来也算是违约,但宋时舒却不会索要赔偿,反而内心歉疚。
要不是为了给自己澄清,傅京湛肯定不会说出两个人的关系的。
傅京湛看见宋时舒那模样,唇瓣动了动。
到嘴边的话忽然就拐了个弯,从“我帮自己的老婆有什么的”变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