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
他在完颜静微颤发抖的瞳孔里,一步步远离,在离她十步远的软塌上躺下。手指一挥,灭掉了大半的烛火,只留下两根最粗的喜烛……
这场婚事,是秦国提出的,霍湘的舅舅亲自写的请帖,替外甥求娶大金的易安公主,希冀两国之好。
完颜静从未想过,霍湘本人也许并不满意这场婚事,他或许另有所爱,或许志不在此,却在长辈和政治的逼迫下不得不娶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
他像一朵不食烟火的高山雪莲,娶谁都好像是污了他。
三日之后,霍湘领着车队,新娘子以及新娘子的十里红妆,浩浩荡荡的准备从幕府回到秦国云京。
金皇和房贵妃在城口送她,完颜静哭哭啼啼的吵着扒着父皇母妃,闹腾着要和离,不要离开大金。
可惜她的父皇母妃并不理睬。
实际上她已经闹了三天了。
新婚第二天入宫,完颜静就和母妃说她不喜欢霍湘,不想去秦国,但此等大事,岂是她想反悔就反悔的,问受了什么委屈,她也支吾的说不出来。
“他,他好可怕!”完颜静找不出词来,只能这样说。
房贵妃无奈又好笑,只当是一向娇惯的公主闹脾气:“他是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