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傻子。”
珊莎没理会这话,也没有再赶桑铎离开,她也意识到自己独自一人就算赶去地下室也没法阻止瑟曦。
有猎狗在,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两人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往下,很快进入梅葛楼的地窖。
这里阴暗潮湿,寒气彻骨。
珊莎来得匆忙,根本没有准备火把,此时也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
其实黑暗倒并不可怕,真正令人心生恐惧的反而是可能爆发的火光。
在知道瑟曦随时可能点燃野火,烧掉整座梅葛楼的情况下,不是谁都有勇气敢去阻止的。
珊莎自己都很诧异,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居然真的有胆量下来。
“你是个勇敢的女孩。”桑铎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与当初在三叉戟河畔被乔佛里欺负得大哭的女孩,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我也会长大!”珊莎鼓着腮帮子说道,“而且,我其实也满心恐惧。”
“人在恐惧时还能这样勇敢?”
“人唯有恐惧时,才能勇敢。”珊莎道,“这是我父亲说的。”
桑铎的声音许久没有再传出来。
呼哧——
橙红的火焰陡然在地窖中亮起,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