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和运算能力都超过常人数倍,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失忆的。”
“但检测结果我们已经核实了四遍,确实是失忆。”
听到这里,叶胜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推开医生就冲进病房。
施耐德同被推到一旁的医生对视一眼。
施耐德报以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医生,他们两个是关系很好的搭档,情绪难免有些……”
“没事,”医生气量很大,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这种家属我见过很多,都是关心则乱,并没有什么恶意。”
医患关系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问题,关乎人心的东西永远都无法预测,施耐德教授有些庆幸自己一行人遇上了一个好医生。
“哦,对了。”
医生把手中的病历递给施耐德教授:“病人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医院实在是无能无为,毕竟我们连病因都检查不出来。”
“但这并不代表着病人就完全失去了治疗的希望,至少我们是这么认为的。”
施耐德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辅助呼吸用的维生装置都震了震:“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嗯。”
医生点了点头:“施耐德教授是外国人,可能还不知道,国内这两年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