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被打,一直沉默的时兰,也坐不住了。
她冲过去一把将顾若依护进怀里,昂首瞪着顾凛,语气激烈道:“你怎么教训女儿我不管,毕竟她确实也是你闺女。但她说一下这个小贱人怎么了?你不是说这个小贱人是她妹妹吗?长姐如母!教训妹妹有什么错?!你护犊子不要那么明显啊顾凛!我们时家确实是不如以前风光了,但不是死绝了!还轮不到你这样蹬鼻子上脸!”
提起时家,顾凛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当年他临危受命接下濒临破产的顾氏,被迫娶了时大小姐,过的日子堪比赘婿,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好不容易熬到时老爷子死了,大舅哥不善经营,时家不行了,大家都快忘了这回事了,可是时兰却时时提醒他这段不堪的往事。
他气得咬牙切齿,但也不想背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只能硬生生忍了回去,一屁股坐回了沙发。
顾惜玉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爸你别生气了,时阿姨和姐姐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没我说话的地方,我今天不该来的。”
“你怎么不该来了?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爸爸……”
看他们父女情深,顾若依很想撕破顾惜玉的面具,让父亲知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