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还以为自己在梦里,抬手将男人眼上的白绫给扯了下来。
霍君临一愣,低头看向顾烟,一双琥珀色眸子又深又沉。
“顾烟……”
他在忍耐。
顾烟仰着头看向霍君临那张脸,她张了张嘴,然后勾唇笑了。
“以往我总是梦到那个人,今天,怎么梦到你了……”
霍君临眸色更沉,原来小东西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才大胆到无法无天。
下一秒,顾烟伸出葱白细软的手指,轻轻地按住霍君临的唇瓣。
“好软……”声音慵懒得像是裹了一丝甜腻的蜜。
接着,手指一点,一点从霍君临的唇瓣到他的锁骨,她手指的温热在锁骨处来回摩挲让霍君临浑身紧绷。
等顾烟再想作乱,顾烟的手已经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抓住。
顾烟有些不满。
“你怎么在梦里都这么难搞啊?”
霍君临眯起眼。
“小东西,别玩儿火……”
一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是雪山之巅的万年积雪骤然消融。
顾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下一秒,她的身子就软乎乎地靠在浴缸上——霍君临可不想折磨自己,直接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