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哼哧哼哧抬着一筐“黑铁皮瓜”,来到大殿里,放到白墨面前。两个家伙累得不轻,趴在地上打哆嗦,喘粗气,吐舌头,淌口水。
白墨蹲下来摸摸它们的脑袋。
“不需要那么拼!
“两只狐狸抬不动,那就四只狐狸。
“半路太累,就放下多休息。”
白墨皱皱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群狐狸徒弟都格外努力,格外勤恳,格外拼命,疯狂内卷,从不偷懒。
检查一番后,这一筐黑铁皮瓜,都已经完全成熟。
“没问题,可以入库封存了。”
圈圈胡和白耳朵,立刻爬起来,脑袋蹭蹭师父,给师父留下笑脸,便哼哧哼哧抬起筐,又冲出大殿,冲向库房。
白墨撇撇嘴。
徒弟们能干,当然挺好。但又担心,它们这样子干,会不会把自己累坏了?
他继续去看下一份丹方。
一边看,时而手指比划,时而提笔推演。碳素笔在草稿纸上,时而画出流程,时而记录重点,甚至在角落勾出一副变化图像。
就这样,写写画画,推导演算。
时而起身去一堆锅碗瓢盆的试验区,点火做个实验。
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