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亲无故,又都是一众残兵的他们,又是怎么能拿到这种违禁品的呢?
有脑子的肯定已经嗅到了风声,而没脑子的,则会觉得这里是安乐窝,从而放松了警惕,也是越发的放肆起来。
这样的人,别说是齐衍了,就连她也知道是成不了事的。
那么下场就只有一样,便是成为靶子,威慑其他人。
龙天昱的手顿了顿,随后改为与她十指交缠,握得紧密而又缠绵。
“睡吧。”他轻轻在自家夫人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林梦雅低低地回应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
有他在,总不会让夫人受伤的。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
尽管上了药,但那六个人又有两个,因为伤势过重,半夜就没了生息。
这样的结果林梦雅昨晚就预见到了。
那两个人伤得太重,行刑的人故意往要害处打的,而且内脏已经破裂了,能撑完行刑的过程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其他人都不敢去看,生怕自己也被连累上。
最终是林梦雅他们这一目的人进到伤病员的营帐里看了看。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周鑫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