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防暴队成为他的专职清道夫?”
“就是因为这些人是社会毒瘤,清一个少一个。”
“就算事情暴露,也只需把清秋交出去,警方不会损害一点利益。”
“不需要多余经费,又没有后患,高层巴不得清秋能多杀一些呢!”
“不会吧?”
还未从象牙塔毕业的纱仓响,表示不赞同:“我们国家高层心理没这么阴暗吧?”
“呵呵...这就阴暗了?”
桧山瞬花摇摇头,“还不止呢,如果有一天清秋的精神情况严重到连我都不能安抚住,警方很有可能将他派上拳愿擂台,榨干他的最后价值。”
“毕竟打击罪恶,警队也需要大量钱财来维持警员福利,更新武器设备。”
“而在拳愿制度下,没有那个地方能比擂台来钱更快。”
“这么说来,他还是个惩罚者?”
冷空眼睛瞟向瘫在车厢内一动不动,任由黑衣人在胸口疯狂按压的阿古谷。
感觉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在前世,他看到有关人贩子跟器官买卖的新闻,就感觉对这些人的刑罚太轻。
但因为事不关己,只是恨恨咒骂两声就略过了,阿古谷这是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