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见了同类,直到学会了以虚假的面容与原住民相处,才稍稍缓解……”
“……”
“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
业先生温柔的电子音,慢慢解释道:“我们很少会怀疑自己的认知,哪怕但丁组织里有像奉神学派这种以原住民视角为主体与了解这个世界的人,他们也只是为了发现一些漏洞,他们的学说最终目的,其实是为了证伪,只是想从原住民的视角来证明这个世界的虚假。”
“但如果,这其实是因为我们的认知已经被扭曲了呢?”
“如果还有一种人,真正从原住民的身份进入了异乡的人,他可以跟我们看到一样的东西,感受到这座城市的蠕动,利用强化元素,但偏偏他一直都是原住民的一员呢?”
“所有的异乡人,都是被神秘源头选中,才觉醒了的。”
“但如果有一种人,是在保持自身意志的情况下,进入了我们世界的呢?”
“……”
杨佳一直都是很坚定,很理性的形象。
但如今听着业先生的话,她却忍不住要皱眉头,忽然打断,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伱他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业先生道:“他与异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