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是个渣男?”
阮夏:“……”
渣男当面问自己是不是渣男该怎么回答?
阮夏抿着唇,嘴角抽了抽。
反正是他偏要问的,那她就破罐子破摔吧!
“是啊,所以这不是被雷给劈死了么?”阮夏语重心长的说:“所以说啊,这人一定不要干亏心事。”
顾时宴微微拧了拧眉心,他怎么感觉,这个女人话里有话?
“Echo医生,你好像对我意见很大,就因为我跟你亡夫长得像,所以你才这么讨厌我吗?”
阮夏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顾先生已经问了我很多次这个问题了,顾先生是觉得自己是人民币吗?人人都要喜欢你才可以吗?”
顾时宴脸色一黑。
他这是又被这个女人嫌弃了?
阮夏轻飘飘的怼完他,就已经蹲下身看着安安。
刚才眼底的清冷全然不见,脸上只剩如温泉般细腻的柔和。
“安安,这是今天送我的礼物吗?”
阮夏看着他手上的乐高,只剩最后一个翅膀没有拼好。
安安低着头专注的拼着翅膀,长而卷翘的睫毛下,一双眼睛像葡萄一样亮晶晶的。
他没有说话,小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