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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跟我念: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男人无分寸,活像臭大粪。”
“……”
“男人没清白,人间像白来。”
“……”
“万般皆下位,唯有媳妇对。”
“……”
“没有媳妇爱,做人真失败。”
前面几句他都乖乖照着念了,到了最后一句,俊眉一拧,眸中透出破碎的光斑:
“你是在讽刺我做人失败吗?”
“嘿~”
时念攥紧了拳头,表情凶悍:
“我前面说了那么多,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听进去了,我没有不自爱。”
纪遇安静地望着她,深邃的桃花眸里漾着细碎流光,声音轻缓,但极其认真:
“只是因为遇到了你。”
——所以情难自已。
时念的心好像再次被野狼撞了下,砰砰跳得又快又野。
红艳艳的嘴唇开合,半晌没发出声音,最后如一只偷吃东西被主人当场抓住的哈士奇,狗狗祟祟地钻进了睡袋。
她算是看明白了。
强取豪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