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发出了长长的吁气声,随即伸了个懒腰,大约是在安静空间里比较放松的缘故,他径直向后倒,在榻榻米上好好地伸展了下手脚,背部挨挨蹭蹭,还想再打个滚儿……
也在这时,罗南终于从纯粹自我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周边的真实环境映照入心,他“哎”了一声,忙把上半身撑起来,而一直闷在骨子里的稚气,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了。
罗南略尴尬,不过他很快又发现,室内除他以外的两人,此时都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垂眼低眉,不言不动,就像两座雕塑。
算了,就当她们看不到吧。
罗南咧咧嘴,把身子扳正,正琢磨要说点儿什么。在他不远处的蛇语,此时却是膝行向前,来到他身后位置,伸手触碰他肩膀,稍顿之后,便以轻重适宜的手法,揉捏起来。
“……”
罗南本能地塌了下肩膀,可终究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扭头看蛇语,这位“业界知名”的咒术师,堂堂的B级强人,容色平静,全无言语,只专注于指掌的叩击拿捏,仿佛一切都是本该如此,天经地义。
嗯,她的手法确实不错——至少缺乏此类经验的罗南,觉得还是挺舒服的。
从形骸到精神,都是如此。
罗南具备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