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对头吧?不是都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那你就过来发挥一下敌人的价值吧。”
“我没什么可说的。”
“你的意思是,相对于他,你连敌人的资格都不具备喽?”
“嗡”地一声响!
严永博如同被子弹击穿脑壳,大脑神经发出了绝望的警报声。
也许有那么几秒钟,严永博的意识一片空白。
等到理智恢复后,他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挂断通讯。而他面前的镜子正中央,则遭到重击,蛛网般的裂痕在镜面上实现了全覆盖,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破碎的镜面映着他的面孔,破碎重叠的影像,让他眼角的血管网持续扭曲扩张,恍惚间又有一只斑斓而阴森的蜘蛛,无声穿行,消失在镜面之后。
“笃笃,笃笃。”
“进。”
房门打开,保镖队长走进行政套房的客厅,毫不意外地看到,文慧兰披着轻薄宽松的睡袍,坐在沙发上,一手拈着玻璃杯,一手轻轻揉动眉心,身前矮几上,是零落摆放的酒瓶,起码有七八个的样子。
“又失眠了?”
“躲避噩梦而已。”
已经有两天晚上没合眼的文慧兰,除了眼神略有黯淡,唇角自嘲的笑纹更显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