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基本概念,李泰胜着实心下不安。
一个受过思维训练的成年人,在专注之时,思维总是层层递进。李泰胜也知道用问题去推导问题并不太合适,但这种时候他的思维有些控制不住,前面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一个稍微有些复杂的问题,又堵在那里:
毒沼区内地洞周边,他们搞的这一些动作,对那位来说,基本上算不得秘密,这差不多就是确凿的事实了。
可是换一种角度来看……
如果单纯只站在地洞对面,在那个至今仍然性质不明方位不清彼此关系也一片混沌的新位面,去理解这一方时空所发生的种种,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他们目前所做的这一切,在不可说的那位看来,意义又是怎样?
对他们的动作,那边是阻止,还是鼓励?
当然所有一切的前提,都必须是:罗南,确确实实位于地洞的另一边;他的意志,也确确实实加持在那一方未明时空之上。
意识层面清晰的闪过了那不可说的名字,李泰胜心头凛然,意识的另一端,织梦者似乎也察觉到了,又有些瑟缩,很快就消失在他不可感知的精神海洋深处。
“……怂过了吧!”
李泰胜心下不安,又有些悻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