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嫁妆,此举天经地义,名正言顺。但沈鸿昌却因此,要取我性命。二次致命一击,生恩、养恩该偿还的,也差不多偿还清楚了。”
天歌一脸决绝,眼中带着无限哀伤。
“劳烦诸位见证,我沈锦歌自今日起,跟沈鸿昌跟沈府,再无半点关系。我自愿除去沈姓,更名为天歌。沈鸿昌如此对我,丝毫未曾顾及半点往日的夫妻情分,因为,我要带着我母亲的牌位与嫁妆,彻底脱离沈府!”
“你做梦!穆清孀嫁给沈府一天,便是沈府的人。你休想带她离开!”
沈鸿昌气急败坏,但眼下却又无计可施。
他只恨不得,在沈锦歌生下来的时候,便掐死这个逆女!
天歌转眸,冰冷的眼神扫过他的身体,似将他看透了一般。
“沈家主,需要我当众调查一下,我母亲真正的死因吗?今日我一定要带我母亲和嫁妆离开,若沈家主不同意,我只好揭开沈家最后一层遮羞布。”
天歌的眼神,警告味十足。
沈鸿昌的内心一紧,眼中充满了震惊。
难道,她真的知道什么?
当天歌的眼神,扫过白珍时,白珍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一片。
天歌当然不知道,母亲当年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