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大可以放马过来!不过现在,白夫人倒是提醒了我,凡是在我庄子上、铺子里做活的下人,身契还给我。”
“你休想!”
沈紫灵恨不得撕烂天歌的脸,可看到哥哥都痛苦的倒地不起,她不敢上前。
她只能抱着白珍的尸体,恶狠狠的怒骂着。
“那些都是我们沈府的人,凭什么把身契交给你!”
天歌笑着点头,并未因为沈紫灵的话而生气。
“都是沈府的人?那我母亲之前留下的人呢?怪不得我看着账面上问题很大,原来都是你们的人在做手脚?看来,所有的铺子,我需要重新查账,重新更换伙计!另外,我要购买新伙计,这费用也理应沈家主来付吧,毕竟是你辞退了我母亲留下的人!”
沈鸿昌紧咬着牙齿,看着死了的白珍,还有猖狂的天歌。
他想杀了天歌,但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行。
所有的仇恨,都只能等沈家主支的人来。
他越是凄惨,主支的人,应该越是同情和愤怒吧。
如此想着,沈鸿昌倒放软了自己的态度。
“紫灵年幼不知,那些人就是你母亲留下来的,身契我这就给你。”
沈鸿昌让管家去找那些下人的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