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
顾昀舒搭在腿上的手下意识攥紧衣袍,转瞬又恢复如常。
苏蓁调侃道,“东篱君,这位公子可是曾失去过记忆,他该不会真是你爹的私生子吧?”
顾昀舒脸色顿时黑了,苏蓁明知他不是人,何故还乱掰扯?
松坤正举杯饮酒,闻言直接被酒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
苏蓁眨眨眼,无辜道,“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松坤你激动什么?”
祝古生帮忙轻抚着松坤的背部,对苏蓁哭笑不得道,“苏公子,我表弟老来得子,就这一个孩子,若他真跟右相有关,当初又怎会来投奔我呢?”
苏蓁配合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攸宁,你何出此言?”
苏蓁看向松坤,后者立即将先前对苏蓁所说之事全盘托出。
而祝古生这才知晓,松坤竟是个骗子,他们之间竟毫无血脉。
顾昀舒敏感的察觉到松坤故事漏洞百出,他先前只是遗望了当年与姒离的过往,至于觉醒后的这二十年间,记忆并无缺陷。
“这位公子,我从未见过你,更加不可能将玉簪赠与你。你既然说自己穷困潦倒,不得已去了祝府打秋风,更将玉簪视为不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