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色映入眼帘,还有一股檀香味。
“呀!好重的血腥味儿!你打哪儿来的呀?”
“嘘......”
声音暗哑低沉,应是个男子。
杨焕之只能分辨面前一男一女的大致面容,可尚没来得及细想,脑袋一歪,再载入了搀扶着他的男子怀中。
女子看着男子一袭纯白僧袍因血迹而染上了点点红色,心中‘啧啧’感叹两声。
“和尚,这人看着伤的挺重,还有救么?”
了尘扫了锦瑟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此地留他不得,你且送他出去。”
锦瑟讶异的‘啊’了一声,指着自己鼻子问道,“你让我把他丢出去啊?”
“嗯。”
了尘松开手,任由杨焕之摔落在地,收手的同时,隐去了手心中的金色符印。
他重新落座,目光坦然,执筷,吃了几口素菜后,便径直单手负后,潇洒离去。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洒脱,将陷入昏迷的杨焕之视若无物。
锦瑟蹲在他的身侧,伸出手指戳了戳杨焕之的脸。
此刻的杨焕之并不知,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龟裂,呈紫红色,血迹不断渗出。
锦瑟又抬眸扫了一眼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