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
但苏蓁也没有藏着掖着,坦然笑道:“先前洛祁和西凉大战,你们西凉伤亡惨重,而我们洛祁的军队却死伤寥寥。以战止战是迫不得已,但战争面前,人命依然可贵。”
裴少君盯着苏蓁,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面前之人。
“你想背叛洛祁?”
“我的所有技术都与洛祁无关,何来背叛一说?身为商人,我只谈利益。身为医师,我的眼里只有病患伤残和康健之分。”
蓦然间,裴少君恍然发觉是自己格局小了,他连忙作揖,以示歉意。
“公子大义!”
苏蓁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别夸我,我会害羞的。”
裴少君微愣,突然,他猛地掀起衣袍,对着苏蓁双膝跪地,拱手抱拳。
苏蓁连忙侧开避开,惊讶道:“裴兄?你这是何意?”
“苏公子,恳请您收少君为徒!”
“啊?你要拜我为师?”
“是!”
“你我二人应该同岁,苏某如何能做你的师父?”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倘若苏公子肯收少君为徒,少君一定会努力研习,救死扶伤!”
“本就是我寻你学医,你不必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