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寻不到一丝污秽。
被罗秋萤踹飞的拾荒者此刻正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如同是犯了癫痫一般,可姿势却是说不出来的诡异和扭曲。
那一直被他拿在手中的钩子,此刻也一个没拿稳,飞出去好几米远,竞直落入一家早已废弃的屋院里,被一群杂草所遮盖住。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扑鼻的腐烂味道随着风不断四处散开。
站在远处看戏的江祈年忍不住用袖子遮住鼻子,防止那味道钻入鼻孔之中。
此时二人借着微薄的月光,可以看到背在拾荒者背后的箩筐已经被摔在地上,在寒风中不断左右摇曳着,而筐中的东西也洒落了一地……
江祈年的眼神微微一凝,一股杀意从他的眸子中弥漫出来。
望着江祈年那已经略带杀意的剑眸,罗秋萤开口劝解他道:
“那不是人身上的,是一些动物的内脏。”
愣了愣,她似乎是担心江祈年不相信似的,便又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句:
“没有骗你,倘若他真是害了人,预警器早就发出警报了,又怎会等到现在?这么弱的鬼可没有能屏蔽预警器感知的手段。”
江祈年闻言后杀意倒是退散了一些,刚才这没什么光亮,他瞧的也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