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同样都是年轻人,差距能这么大的吗?
……
在天色开始暗下来,也就是六点多的时候,瓦里纳来到勇敢者酒吧。
他要了一杯南威尔啤酒和一大块黑胡椒汁牛排,充作晚餐。
和三位酒客拼坐一桌,瓦里纳一边听着三人的酒号和吹嘘,一边安静地吃着。
“老弟,别这么安静嘛……”
旁边那位自来熟的酒客兴头上来,把手搭到他的肩膀上,想把他也拉进热闹的氛围中。
瓦里纳偏头看他,疏远而幽深的眼神把他惊着了。
他讪讪地收手,干巴巴地赔了一句道歉,连谈兴都败了大半。
桌上的另外两人把这些看在眼里,不自觉地开始压低音量,很快也变得沉默下来。
他们这桌成了酒吧中另类的存在。
直到瓦里纳吃好喝足,挪步离开以后,搭话的那位酒客才发出感慨,“娘的,这小子看着不大,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一人接口道:“伱描述一下,我们没看到。”
“是啊,”另外一人说道:“也怪你手贱,这好大一会儿,可憋死我了,你得请客赔罪!”
“对对对,坏了酒兴,赔罪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