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安静了下来。
祝晚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微垂着眼，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季湛则认真地看着车，充当一个合格的司机。
车内气氛安静而轻松，两人之间就算什么话都不说，也能够融洽相处。
祝晚快速看完了所有条例，尽管这些都已经牢记于心，但她还是习惯多看几遍，以防自己会突然在法庭上，出现卡壳的情况。
她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祝律师每次上庭前，都会准备这么多东西吗？”
季湛把着方向盘，眼角瞥了瞥祝晚。
“怎么？季总以前没有打过官司吗？忘了，这些是应该轮不到你来操心。”
祝晚调侃地笑笑，美眸看向旁边的季湛。
男人正认真地开着车，修长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手臂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令人忍不住遐想。
她心头忽得升起几分燥热，忙移开视线。
季湛的视线也正好投了过来，轻易察觉出祝晚的不自在。
他唇边勾起一抹轻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
“确实没有操心过这些事，季氏的法务团队非常出众，如果还需要我去了解每一个步骤，那他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