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今天下义军四起,明教虽然最为势大,但内部矛盾重重,早晚必定祸起萧墙。依小弟之见,这天下未必就会为明教所得!
我家主公,起兵于蜀中,虽然蜀中先天不足,但同样也为元庭所轻视,易于成事。
况且蜀中乃是天府之国,若能占据一省之地,据蜀中而虎视天下,倒是九鼎争夺,焉知就没有一丝机会?
徐兄与我主公相交默契,一同前往蜀**谋大业,岂不胜过在这明教中受人排挤好出千百倍?”李善长说道。
“这,唉,实不相瞒,李兄所言,徐达非是不知,只是大哥待我不薄,此时又正值关键时刻,我岂可其他而去!”徐达想了想,叹了口气道,话语虽然还是拒绝,但明显已经动心了。
宋青书陡然将目光转移到李善长头上,只见李善长头顶气运正在缓慢翻滚,一丝丝气运散发而出。而与此相对,徐达头顶的气运却是一片平静,纹丝不动。
“原来如此!”宋青书的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明悟,天道注定命格高者不得臣服于命格低者。但这只是对直接当事人说的。
如果是借第三者而言,便没有要求了,便如说服徐达,若是宋青书自己说服,自然会受到气运反噬。
但若是由李善长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