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孵蛋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难就难在古代没有温度计,温度不好把控。简易版的温度计,是她用手感应温度来做比较得来的,两人要是学不会这一手,以后也白搭。苏鱼是往严重的说,两人也紧张,在孵蛋的屋子里热的受不住才出来透口气,苏鱼才不管这些。
接下来的日子苏鱼就很闲,本想做松花蛋,只是家里多了两个外人,她现在还不想做。松花蛋的方子她暂时还不打算卖出去,打算自个做了卖。
院子里,苏鱼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拄着下巴忍不住叹了口气,撇了一眼脚边趴着又胖了一圈的二虎,又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苏鱼眼晴一亮,踢了踢脚边的二虎。
二虎冷不丁被踢了一脚,瞌睡都被踢醒了,立马就站了起来。苏鱼伸出双手,把二虎的前足搭在自个的膝盖上,一人一狗头对头。
“做狗怎么能没有追求呢?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狗上狗。你想不想以后让所有的狗都羡慕你,成为别的狗仰望的存在?”
二虎眨巴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没反应。
苏鱼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确定院子里面没人,食指点在二虎的鼻头上往下一压。
“呐,你点头我就当你同意了,择日不如撞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