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嘴皮子讲价,爽快地原价买了。
程越生觉得好笑,「人就是看你年轻脸皮薄好骗。」
顾迎清:「……我当你夸我了。」
程越生掏出手机给她转账,顾迎清手机响起来,一看转账三万五,备注:香烟回收。
程越生拿了烟走人,还警告说:「别偷偷去买,我会突击检查。」
鉴于要她立马戒掉不太可能,留下一包给她作缓冲。
顾迎清把那烟和打火机塞进包包的内层,出发前化了个妆,用遮瑕细细地遮了额头上的伤,回了永溪镇。
即便腮红口红都打了,人看起来气色不错,奶奶还是一眼发现她又瘦了憔悴了。
「你是不是工作忙起来不吃饭?」
顾迎清顺口答是,「出差前后都忙得不行。」
端午节没有回来,也是用的工作当借口。
奶奶心疼又责备:「本来就有胃炎,还不把身体当回事,赚再多钱,最后还不都给了医院!」
本身谎言的存在就会令人心虚,心虚使人煎熬。
见老人为她担心,顾迎清生出的愧疚更使煎熬加倍滋生,只好快速跳开这个话题,聊起爷爷的身体。
奶奶说顾中敏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