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孔子看出了苏澈的意图,看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理解。
听着孔子的话,正坐的苏澈稍稍直起身子,开口道:「我有一些浅薄的见识,想说给夫子听一听,请夫子能指点一二。」
「请说。」孔子闻言,表情认真了许多,同时也尽量坐直了身体,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苏澈缓缓说道:「我认为您的道路并没有错,所谓「大同」,只是一种模糊的愿景,与其
说是政治制度的重建,不如说是精神上的涅槃。」
「您推崇仁道,推崇公心公行,推崇天下为公,这并没有错,可是,我认为这很难做到!」
「既得利益者往往很难做到真正的共情,也做不到公心公行。」
「富人和掌权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穷人的处境和情绪,他们不会理解为什么会有人饿死,既然吃不到粮食,那吃肉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会贫穷?把闲置的宅邸,租借出去,把闲置的马车让下人拉客,不就行了吗?」
「他们哪怕公心公行,天下为公,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那么惨!」
这话一出,孔夫子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听着苏澈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