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此前从无一人告诉你这些道理?难道那些儒学大家,真就是一帮酒囊饭袋吗?”
李瑛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苏澈又倒了一杯酒,缓缓说着: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是这天下的拥有者,可皇帝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所以要治理天下,就必须要将权利分给官员,让他们帮忙治理。”
“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是皇帝的私人财产,因为大私,所以大公,多数皇帝不会让百姓活不下去,然而官员和那些世家大族,却没有这个顾忌,他们不要命的捞钱,各种兼并土地,盘剥百姓,在无数百姓的身上作威作福……”
“所以,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作为君王,要和百姓站在一起,而不是和那群官员、和那群世家大族站在一起!”
“百姓是君王的百姓,而不是官员、世家大族的百姓!”
“君王需要世家大族的支持,夺取这个天下,需要官员的帮助,治理这个天下。”
“可你若是认为,因为如此,你便是与官员与世家站在一起的,那就是这世上最大的蠢货!”
“皇帝是需要世家和官员的支持和帮助,但官员和世家不过是这王朝的吸血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