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你三年,才是小小的科级干部,工资也没存下多少,全都补贴你身上了,你说我图的啥?”
“那你图的啥?为了报恩?”杨军问道。
黄雅妮一脸幽怨的看着杨军。
我图的啥你不知道?
“你当我刚刚放了个屁,行了吧。”黄雅妮颓然道。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你放屁,我为何没闻到臭味?”
黄雅妮为之气结。
粉嫩的香腮气鼓鼓的,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说你文雅吧,你又装粗鲁,说你粗鲁吧,该粗鲁的时候不粗鲁,我真的弄不懂你。”
杨军闻言,感到好笑。
前半句他能听懂,后半句就有点暧昧了。
什么叫该粗鲁的时候不粗鲁了?
还不知道你这丫头好这口呢。
“一般人是不懂我的,除非和我负距离的交流才能深入了解我。”杨军幽幽道。
“负距离交流?”
黄雅妮螓首低垂,皱着眉想了想。
忽然抬头两眼怒视着杨军。
“流氓!”
“光说不练,假把式,哼。”
说完,黄雅妮气哼哼的离开了。
瞧着她的背影,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