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去皇陵祭祖,如今又要在此处停留三日,每日奔波劳碌睡不安稳,还要吃这些寡澹难以下咽的东西……母亲若真在意我的身体,又为何非逼着我过来!”
这些且是其次,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那些子弟们看他时的异样眼光!
他那处受伤的详细消息,虽有府中示意各处尽力压制住了,未曾大肆传开,但当日在马场上的那些子弟大多都清楚,根本瞒不住的!
这些日子还不知那些人私下都是怎么猜测取笑他的……
这可是一个男子最要紧的颜面与尊严,他怎么能不在意!
“我为何逼着你过来?亏你能问出如此蠢话来。”
昌氏伸手指向窗外:“你若还没瞎,便该看得到你那两个好庶弟如今是如何跟在你父亲左右的……你只管这般不争气下去,大不了应国公府的世子明日便换人来做好了!”
“这世子之位换不换人,同我来不来皇陵有什么干系?”明谨冷笑道:“关键之处究竟在哪里,母亲当真不清楚吗?”
“若我不能替明家传续香火,我这个世子便是表面样子做的再好,往父亲跟前凑的再近,又有何用?”
“父亲更看重的是我能否再延绵子嗣!”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对上昌